
一些唯物主义者为何无所畏惧
这些年,人们很少听到什么唯物唯心了,人们也没功夫研究这些了。除了忙于挣钱,脑袋里装满了各种信息.天上地下的事情一多,多大的事见怪不怪了,连动用上百亿的贪官污吏都不当回事了。
当年动陈希同时,社会还啊一声.后来什么胡长清、什么成克杰、以至到了陈良宇这儿,中国的表情都无动于衷无所谓了,这还算事儿吗?但你要说2008一举消灭了贪官,中国甚至整个世界肯定得有动静。因为这绝对是新闻。
从陈希同到陈良宇,一些共产党人均位居高官,受党教育多年,为什么都这么胆大包天呢?除了缺失监督,笔者想起一句话: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.不知用在他们身上合不合适?
为什么这么说呢?凡唯心主义者不是信佛就是信基督,佛讲因果报应,天堂地狱,讲善。上帝那儿也讲天堂,讲赎罪,讲爱。这些东西信长了,多少有点精神约束。但唯物主义者不信这些,因果报应,天堂地狱,约束不了他们。
这些唯物主义者们原来信得是共产主义,冷战结束,社会主义阵营一垮,中国的文化大革命和柬埔寨的“超大跃进”又一折腾,把个马克思主义折腾的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。共产主义信仰不仅对老百姓,对这些先锋队里的人也已失去约束.某种程度说,他们的位置使他们比老百姓更了解自己的内部情况。几十年的唯物主义灌输,使得他们又不可能放下信仰立即成佛,他们还怕什么呢?于是,这些唯物主义者们便无所畏惧了,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便彻底的无所畏惧了!
来吧!思想再解放一点,胆子再大一点,还有什么顾忌的呢?这审计、纪检、反贪姓啥儿?不姓共吗?不是一家人吗?有进去的算什么?哪个爹妈不打孩子两把,糖你不是吃了吗?钱你不是花了吗?打两把也值了!轰轰烈烈进去,静静悄悄出来,照样住别墅,有吃有喝。
至于什么下地狱,什么善有善报、恶有恶报,老子不信那一套.今朝有酒今朝醉算什么?莫使金樽空对月算什么?应是莫使金樽空对色!权力耻中生,美人钱上来.
那么共产主义信仰缺失的这个问题,中央知不知道呢?如知道,用什么办法来加强这方面工作,使得几千万党员能有一种精神引导和约束呢?是三个代表的学习?是全体党员抄笔记?尤其是那些手握大权的高级干部,监督缺失,信仰缺失,还有什么能约束他们呢?中共这么庞大的干部队伍,中纪委管得过来吗?
也许有人会说:其实,不少干部也在偷偷信佛.但一些中共干部其中不乏高级干部的那种烧香磕头,抽签算命,是信佛吗?那是一种由唯物向唯心转身的最粗陋、也是最市俗的浅层次过渡.它根本算不上什么信仰,而是罪恶过后的一种怕.这时,从天空中传下来的话应该是:放下罪恶,立即成佛.但这些唯物主义者们想听到的是这样的话吗?
2008.6.11
评王兆山的“鬼”词
作为山东省作协副主席的王兆山,汶川大地震后,目睹了中国人的抗震救灾、目睹了胡总书记、温总理的灾区行、目睹了央视的义演、目睹了……一定是很激动. 因此,汶川大地震未及一个月后,写了两首词.其中一首笔者称其“鬼”词.拜读其词,笔者认为:兆山副主席的一系列目睹,应全部来自央视,而且他一定没去汶川灾区废墟前,因此,他听不到北川中学遇难的孩子家长们撕心裂肺的仰天长啸。他甚至连绵阳或成都都没到,否则,他绝然写不出这么有水平的东西。
请看王兆山的大作,并请大家屏住呼吸,细心品味,再和王副主席一起,一遍一遍大声朗颂其中最后三句吧!然后,你不会再悲哀了、不再难过了、不再撕心裂肺了,你会觉得心中豁然开朗。这次地震失去亲人的人们,北川中学失去孩子的家长们最好也跟着试试。
江城子·废墟下的自述
天灾难避死何诉,
主席唤,总理呼,
党疼国爱,声声入废墟。
十三亿人共一哭,
纵做鬼,也幸福。
银鹰战车救雏犊,
左军叔,右警姑,
民族大爱,亲历死也足。
只盼坟前有屏幕,
看奥运,同欢呼。
这首鬼词,最让人心里怦怦怒跳的是“纵做鬼,也幸福。”是“民族大爱,亲历死也足。只盼坟前有屏幕,看奥运,同欢呼。”
天那!还有这么配合的吗?竟然将自已幻想成废墟中的死难者,被倒塌的“豆腐渣”压成肢离破碎后,一不思自己瞬间离去的遗憾,二不思父母儿女现在何样,是否也遇难了或正在为自己痛哭,而是“纵做鬼,也幸福。”而是“只盼坟前有屏幕,看奥运,同欢呼。”这汶川人、北川人、映秀人,应该说四川人,这么有觉悟,这么爱奥运吗?
神说:天堂好。因此,兆山副主席不必担心,也不用盼。人间有的天堂也有,那地方别说电视,也许还有你不知道、没见过的传播工具。当然,它们可能不叫电视了。鸟巢里在干什么,六万九千余升入天堂的灵魂,也许不用看电视,就什么都看到了。
人在干,天在看。
兆山副主席写得这首词,他们就能看见,兆山同志信不?即然能躺在废墟的血肉堆里,写出这样前无古人也许后无来者的万古绝词,人鬼之间的信号接收能力一定是很强的!
当然,兆山附体的遇难者,一定也很有水平,也应该是一个党的文化工作者。有兴趣者,不妨考证一下,汶川地震死难者里,有无小有名气的作家,古诗词方面很有造诣,年龄应在50岁左右或更大些,如有,就是他了,级别不一样不要紧了。汶川、北川、映秀只有县文联、文化馆、文化站,哪个单位也供养不起一个省作协副主席的。
愿兆山写出更多类似作品,供人鬼两看。
汶川地震,天灾非人祸,这点上与上个世纪1960年代的三年大饥荒不同。甚至也与唐山大地震不一样。地震后,温总理、胡总书记,党政军民学,东西南北中,也确有令人激动、可圈可点的事迹。作为一个地方上的文化工作者,写点什么以抒内心所感,颂扬赞美一下执政党的一些进步都很正常。但即使这样,涉及到这样大的一个灾难,面对近十万人的死伤,写什么,怎么写,很重要了。
但再怎么写,也不该这么写!这很不合适。汶川大地震中失去亲人的人们泪水还没干呢,你就在这儿“纵做鬼,也幸福。”“民族大爱,亲历死也足。只盼坟前有屏幕,看奥运,同欢呼。”
王兆山去汶川当着灾民的面朗颂这首词试试,如果汶川人大声叫好,如果胡总书记、温总理倘若也看到了这首词,也大声叫好,大山立即辞去中国人国藉!而不是辞去什么中国作协会员,这个什么会你入进去才后悔己经有问题了。
当然,大山辞去中国人国藉,别的国家又去不了,同样有问题了!
至于王兆山的另一首同一题材的《钗头凤·川之吟》,什么“祸。祸。祸。”,不再多说了。
2008.6.14
材料引自 (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