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陈独秀和他的女人们
陈独秀的一生共有4个女人同其一起生活过。一个“不爱”三个“爱”.当然,还有其它女人同陈先生有过接触,但只留下一些影子,有过传言,看不清楚就不多说了.
一 高晓岚
高晓岚,乳名大众,陈独秀第一任妻子。长先生3岁,传统女性,心地善良,无文化,不理解先生从事的社会活动. 高晓岚如嫁一引车卖浆之普通百姓,会平静生活.但偏偏嫁给了新文化运动的领导者,便鲁迅第一夫人一样,毛泽东第一夫人一样,悲剧了.但据说,毛对第一夫人还算不错,不知真伪.毛对第二、第三夫人算不上不错,却独独对一点感情没有的第一夫人不错,可信程度不高.
陈独秀、鲁迅、毛泽东身处那个年代,后来又都非同小可,怎么可能守在包卖婚姻旁边呢?
陈独秀不爱高晓岚,但性生活是有的,便有了著名的共产党人陈延年、陈乔年.但延年、乔年留不住陈独秀在一个小脚女人身边过小日子.
“1901年,陈独秀决定去日本留学,手头拮据.‘大众,我去日本需要一笔钱,可是,我手头很紧,你可否将你的金镯子借予我一用?’高晓岚用手拍打着怀中的孩子,细声细语地说:‘你已是有家小的男人了,在外闯祸,是要杀头的。你就是不想想我,也要想想儿子啊。’见他愀然无语,只得小声嘀咕:‘我不能把金镯子给你去闯祸,它可是我高家的传家宝啊!’”
据说,这便陈独秀甩手离高而去的原因。
分析高晓岚的表现,亦无大错.一个旧式女人在那个年代,希望丈夫安份守己有大错吗?今天的“新式”女人们又有多少不是如此呢?哪个不希望男人头有冠,行有车,风光显赫?一起参加工作,人家“科”了你没“科”,都骂你没出息.
但高晓岚的男人偏偏愿意出去闯祸,以至后来闯出了中国的新文化运动,还闯出了一个中国共产党. 高晓岚守住了金镯子,放走了男人.
二 高君曼
高晓岚的目光里, 金镯子重,男人轻.这个女人没看出,也不可能看出身边的男人将来的份量.但他的同父异母的妹妹高君曼知道姐夫的举足轻重.姐姐、姐夫的人生追求和情感裂缝,刚好容她挤进来.一个是不理解不支持,一个是疯狂崇拜,热烈支持.岂能不干柴烈火?
高君曼,乳名小众,北京女子师范学校学生,应为新式知识女性.早己对姐夫恨不相逢姐嫁前.
于是,大名鼎鼎的陈独秀便无视什么手续同妻妹双双私奔了.期间,俩人的如胶似漆,估计不会逊于任何言情小说.
陈独秀舍大众而近小众,为延年、乔年兄弟不容,父子情淡.其间,俩兄弟吃穿无着很是可怜.小众亦不忍看.
“陈独秀在上海创办《新青年》时,延年、乔年也随父亲来到上海,一边读书,一边做工。陈独秀事务繁忙,很少顾家,也很少关心两个儿子。兄弟俩一天仅吃两餐,餐餐大饼,口渴了就饮自来水,晚上就睡在亚东图书馆的地板上。冬无棉衣,仅有夹袄御寒,夏无蚊帐,任凭蚊虫噬咬。高君曼看在眼里痛在心里,多次提出让两个孩子回家,同吃同住,以照料他们的冷暖饥饱,可是,却遭到陈独秀的拒绝。”
陈独秀狠吗?他是个好父亲吗?
至此,想起另一中共领袖,在山上同井岗一枝花热恋时,想三个儿子吗?估计偶尔想想.独秀先生和毛泽东对儿子的态度,也许不该用狠不狠来认识.中国人例来讲大仁大德小仁小德.大人物的行为是不能用小目光去看的.刘邦急迫时从车上往下推孩子,不如此,何来它日刘氏江山?虽然,另有“怜子如何不丈夫”一说.但独秀先生一怜子,哪有功夫《新青年》?泽东同志一怜子, 哪有功夫“黄洋界上炮声隆”?至于君曼和子珍,则是身边必不可少的.
陈独秀舍大众近小众后, 又有儿子鹊年、女儿子美.但鹊年、子美同样没能让父亲与母亲百年好合.非寻常之人必有非寻常之性格,小众后来无法理解独秀先生之冷酷.在了解了新文化运动以及共产党大人物的另一面后,她带着儿子、女儿离开了她从前的崇拜. 1937年,高君曼病逝于南京。鹊年、子美,至今少有人提起,不知何处栖身?
三 施芝英
多么大的人物你不走近他,便永远高高在那里.仆人眼里无伟人,妻子眼里只有丈夫。女人在床上同丈丈亲热,不会同政治亲热.
陈独秀不会只有高君曼一个崇拜者,小众走了,又腾出空间.
一次生病, 独秀先生病榻上迎来了另一个崇拜者——女医生施芝英.
是时,正是独秀先生事业上灰头土脸、焦头烂额之际.组党和国共合作,比新文化运动复杂多了!生理有病心理尤需安慰,施女士同先生日久生情,俩人一热,竟使中共总书记月余不见踪影,以至让学生张国焘一把鼻涕一把泪,以为先生必为敌人所害.这就是中共历史上著名的总书记失踪之谜.
总书记失踪期间,中共一度群龙无首.但独秀先生生理上、心理上应该得到了很好的治疗与休息.尽管又现身后,遭遇同志们猛烈批评.
陈独秀月余不理党政,反映了早在国共分裂前,中共前总书记对政治的一种厌倦。政治属于政客,永远不属于陈独秀、瞿秋白这类书生。
依旧好景不长,不久,陈、施又离.留下一个故事至1978年. “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,有在新疆工作的两女一男向有关方面反映,说陈独秀是他们的外祖父,外祖母施芝英,母亲陈虹,曾在上海电影制片厂工作,1969年病故。”
陈独秀又多出个女人来,只会引来关注历史的人,执政党不会有多大兴趣。但毛泽东又多出个女人来,又多出在哪工作的后人来,执政党不会无动于衷了。
四 潘兰珍
这个女人知道的人比较多.和独秀先生一起同居已久,不知丈夫何人.后丈夫失踪,心急如焚.直到报上登出逮住共党大头目陈独秀,始认出自家老头子竟是这么大的一个人物.
潘兰珍感人之处是:知道丈夫政治犯后,不怨男人欺骗了她,反而辞去工作,在监狱旁租了小房住下, “每天早出晚归,风雨不歇,尽心竭力照料陈独秀。”
但有关史料中的这种描述让人生出疑惑:以陈独秀这种身份,抓进去后,女人竟能“每天早出晚归,风雨不歇,尽心竭力照料陈独秀。”现在押在监狱里的什么党的男人,女人也能如此吗?监狱的大门是商店的大门到点开门迎客吗?假如国民党真能待陈独秀如此,真像俄国沙皇对待列宁同志了,很人性、很人道、很仁慈了!
陈、潘之情由1930年直至1942年,晚年陈独秀潦落四川江津.一拒国民党,二拒从前自已的党,宁折不弯,不为五斗米折腰.兰珍依旧守在身边.每每先生情绪暴躁,身边小声相劝.
“1942年5月27日,陈独秀临终时,将学生何之瑜召至床前,颤抖不止的手指着站在暗处的潘兰珍,凄苦无奈地说‘她是我最不幸的人生中,最忠实等待的伴侣……’”
陈独秀先生的人生是怎么不幸的?为什么不幸?
独秀先生不幸的人生中,先后4个女人.他把“最忠实等待的伴侣”赠给了潘兰珍,一个同样没有多少文化的女人.
2008.7.27
材料引自《中华儿女》2007年第1期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