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你的脸上没有汗,你的全身托着雨。
雨,无情的雨。
雨,沉重的雨。
雨,在戴望舒那里,是一条雨巷,是一个撑着油纸伞,丁香一样的姑娘。
雨,在高尔基那里,是海面上的乌云,是一只黑色的闪电。
雨,在大山这里,是喧嚣的中国,是一个浑身湿透的车夫。
这无情的雨,无情地下着。这沉重的雨,沉重地下着。车夫在挣扎着,挣扎在这无情和沉重里。
也许,没有人注意这有什么.劳动就得出力,挣钱就得付出,没有脑力就得出卖体力;没有能力坐在车里,你就只有裸露在雨里。
社会是个有机体,有人脑袋,有人腿;有人前胸,有人后背;有人当官,有人平民;有人大腹便便,有人骨瘦嶙峋;有人高楼大厦,有人茅屋低垂……
这一切,多么有道理!有富有穷、有高有矮、有前有后、有胖有瘦、有老有少、有男有女……
于是,同情没有了意义,无动于衷没有了问题.
然而,面对你, 面对你的湿透,、面对你脸上的肌肉、面对你的吃力,大山依然浮想联翩,万千思绪.
车夫,大山沉重的心情会增加你的负担吗?
雨,无情的雨。
雨,沉重的雨。
2008.7.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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